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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信.瀟灑.張國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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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克對哥哥的話-澳洲ACMI哥哥紀念特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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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後一個月見到Leslie的日子裡,他表現得十分安祥和靄。回想那段時間,確實令人感到唏噓。或許,當時他已對生命燃燒打算作出告別,但他卻在這時候給予朋友們許多對生活鼓勵的說話。那段日子,香港正陷入SARS的困況,城市是一片慌亂。一位朋友已經兩個星期沒有離開自己的家門,每天用酒精洗手,對自己健康很擔心。Leslie不斷在電話上,勸慰她不要這麼恐懼,不然他很難過。然而這話說完的當天,他噩耗在幾個小時候發生了。


在最後一個月裡,我們也見過幾次面,每次他都很安祥的出現。我幾乎認為那時候的他,是人生裡最有心得的階段。我曾這樣對他說,「現在的你,是比我以前見到的你,很大分別。」他問「分別在哪裏?」我說「你現在更讓我覺得能親近你。」這話說出來,其實也挺無聊的,因為Leslie一直都很讓人覺得很有一種親切感,他的那份親切感甚至會讓人覺得太過執著。就比如,一次在我心情低落的時候,他還是很關懷和開心的在長途電話安慰我。


最後一個月裡,我忙著籌備一部電影和Leslie合作。其實,我卻萬想不到一個月後,戲沒開拍,他以成為記憶的一部份。他讓我覺得人生就好像只有一個月那樣傖促。這個月後,我們已經再收不到他的電話,也不會見到他平時童稚般的笑容。


四月的陰霾空氣閃然而過,有時候真希望這無情的四月在二零零三年裡不存在。可能的話,也許,今天打電話給Leslie,對方的回應是那把充滿生命力和樂觀的回音,也許跟他說自己不開心的時候,他也盡量的安慰你。不過,此景不再,事實如斯,Leslie已變永恆。


徐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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